喵咕~

即使高二也不忘记浪的学渣
(是爱冬爹的老冰棍)

The rose of star

02

  一般情况下,哨兵不会被允许接触刺激性或成瘾性物品。其中不仅包括神经性药品,也包括酒精,烟草和咖啡因。

  刚才出声的人就站在不远处的楼梯口,也许是刚上来的。

  那人穿着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只系到第二颗,大方的露着白皙的颈子。没有带颈环,也没有看见喉结。

  是女性的Alpha吗?

  不,不对。

  微凉的风扬起她银白的短发,星光将那双浅蓝的眼睛映的清亮。他看见她嘴角扬起的笑意。

  普通哨兵的可感知范围大致在百米左右,在结合后还会再扩延。

  而摩柯作为一个特例,虽然没有进行结合,他的感知范围也足有二百米。

  从楼梯口到他所处的天台边缘,只有不到20米的距离。就算刚刚自己有走神,也不应该感觉不到有人进入自己的感知范围!

  难不成是因为……那杯酒?

  言和难得好心情的看着被她堵在天台上的黑色小猫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她。

  真可爱。她这么想着,便从兜里掏出装糖的银色铁盒。

  “随便来一颗?”言和顺手把盒子丢了过去。

  看见小猫随手接住,她便从善如流地朝前走了几步。不出所料地接到了对方眼神里的警告。

  真不可爱。

  言和咂咂嘴,还是个会挠人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抬手接住了对方丢过来的银色小盒,摩柯皱眉看着迈步走上天台的人。

  “没事就随随便便质问别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吧。”言和微微一笑,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言和。下面酒吧的驻唱。”

  “没事就随便给陌生人不明物品也是不礼貌的吧。”摩柯眯起眼睛,上下抛着那只银色的盒子,透出丝丝的危险感。

  言和很自来熟的不顾对方警告走了几步,靠在离摩柯不远的护栏边。

  “你不是没感觉到危险才接的吗?”

————————————
据说涨粉需要稳定更新……
(试图周更)

The rows of star星空玫瑰

  01

  开启到最大功率的音响,疯狂闪烁的彩色灯光,庞杂的信息素交缠混合成一团,透出狂欢的味道。

  “嘿,不进去找个向导吗?那边的小哥?”

  “不用了。”

  有些仓促的回答了侍者的问题,徵羽摩柯端着杯用来应付人的香槟快步走出会场。

  好吵。

  所有未结合的哨兵和向导都会受到“狂欢派队”的邀请。说白了,就是塔为了让结合率提高弄出的“相亲大会”。

  毕竟提高结合必要的同调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在已结合的情况下不断练习,加强天生的精神同调,而另一种就是身体接触。

  反正A和O们都挺热衷于第二种方法。

  于是,作为一个B,摩柯总是很尴尬的夹在中间。他是那种吸引小姑娘们视线的类型,当然,也挺受欢迎的。但是向导们看他的眼神不是爱慕,而是充满着母性光辉。

  明明是个哨兵……

  会场外的冷风一吹,被音响荼毒的昏昏沉沉的大脑登时清醒了不少。摩柯索性端着杯子向会场顶自带的天台走去。

  空旷无人的天台上,只有深色的夜幕安静地展现着繁星璀璨。

  习惯性的想摸点什么放进嘴里,才发现手里还拿着香槟。于是便无聊的把手肘支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星星抿了一口尚属香醇的酒液。

  会场的隔音做的不错,天台上很安静,让人对未来产生出一种莫名的无措。

  楼下的喧嚣还在继续。

  摩柯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像有什么地方的空缺一下子被放大了很多倍。

  清冽的声音忽的从不远处传来,带着深秋里寒霜特有的气息。

  “要来颗糖吗?”
——————————————
    其实我没鸽,真的,比真的还真……

能从八月份拖到十月份,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
为啥高二的艺术生总是这么忙呢?
为啥画室的老师只教水粉不教水彩呢?
为啥班主任别人不查就查我呢?
……
但是这改不了你鸽的事实……

确认难产。
《繁樱记》也许叫《这辈子都可能产不出来的考据向非世界观企划》更好……它能用实力告诉你什么叫查资料查上瘾。
反正学校早开学了,为了同人本钱包也光荣牺牲了,还天天跟学生会检查的斗志斗勇……
我觉得我能写出来(忘记从哪里看到的(我得感谢这位大大))言柯向哨加星际ABO的大纲简直神奇。
没有爆点,不是双A,连AO都不是。
值得期待的国产2B爱情剧《星空玫瑰》决定开篇!

【言柯】繁樱记03

  03.浮世绘
  月隐层云,轻烟缭绕,半室旖旎。
  吉原出事了。
  先是一散茶彻夜未归,清晨时被守卫发现死在吉原的围墙边,墙上飞溅着的血已经干枯变成近似于铁锈的颜色。就像是浮世绘里没有调好颜色的樱花。
  大家手忙脚乱的处理着她的尸体时,在一间茶屋后又有人发现了尸体。都是男性,身上没有任何关于身份的东西。两次发现的共同点只有被砍得乱七八糟的脸——这可算不上什么好的发现。
  在吉原被人寻仇而死并不少见,可问题是这帮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寻仇的。
  “心华?”
  “报应。”被称作心华的少女擦拭着手中的琴,“白夜,我觉得你应该记着上次吉原里樱花开放的时间。”
  白夜闻言愣了下,鎏金色的眼睛里透出不可置信。
  带着丝丝暖意的风吹过过早挂上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却让人背后发凉。
  “是她做的?!”
  “她可是坚信这里存在樱花的人。”心华顿了顿,“即使这里并不存在樱花。”
  “……我觉得这里还是有樱花的。”白夜低着头,突兀的说到
  “嗯?”
  心华手上的动作一停
  “何以见得?”
  喧嚣的风把窗上绣着精致花纹的纱帘扬到屋外,几只鸟儿蹿向压着厚重云彩的天空。
  白夜微笑着看向心华。
  “这么认为…也没错吧。”她轻声叹了口气重新将目光放回了手中的琴上。
  “清弦太夫…可惜了啊……”
  ——————
  如果说一个人喜欢上一个什么都给不了这份爱情的人,那么结局会是什么样的呢?
  这大概要问神明大人吧。
  ……
  可是神明大人会听到吗?
  ——————
  走廊上是尚未完成的浮世绘,不知是哪个粗心的振袖打翻了墙角的颜料,胭脂和藤黄混成一团,顺着地板的缝隙流下。
  “你不该过来。”墨清弦懒散的倚在不知是哪个达官显贵送来的矮榻上,手里描了金纹的烟枪飘着有些呛人的烟气。
  “外面的事我不想知道。”
  来人愣了片刻。
  大片艳丽的红绽放在暗紫的衣料上,半长的白发似是刚刚洗过,晶莹的水滴沿着发梢划过苍白皮肤,一直消失在衣领下。
  就算是沾上浮世绘的颜料,也不会被看出来吧?
  “打翻颜料的又不是我。”看着墨清弦仿佛置身世外般淡然的神色,言和笑道:“是鬼打翻的啊。”
  “说的好听。”墨清弦将手里的烟枪放在红漆的盒子上,坐直身子看向端正的跪坐在门边的言和。
  云彩似乎压得更低了些,遥远的天边传来一声闷雷。风从窗户刮进来,将房间角落里摆放的鲜花吹掉了几瓣,零散的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
  “还有三天就是你登台的日子了?”
  “是的。”言和恭敬的回答
  黑猫敏捷的穿过草丛,跳到屋檐上张望着。
  墨清弦看向被风扬起的纱帘,轻轻开口:“我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鸢尾太夫?”
  她从言和漂亮的冰蓝色眼睛里看到了震惊与不解混合而成的复杂。
  被打翻的颜料混成了铁锈的颜色。
  ————————
  水灰色头发的女孩紧拉着另一个女孩的手,穿过杂物堆积的巷道,飞快的跑向吉原的大门。不合身的衣裳被风托起,就像两只翩然起舞的红色蝴蝶。
  “天依,我们要去哪?”言和被她拉着,有些不知所措。
  今天一大早她就被天依晃醒,早早就穿戴整齐的新造兴奋的说有秘密要告诉她,那神情里的开心是言和没办法忽视的——反正就今天,陪她折腾就折腾吧。
  很凑巧的是清弦太夫放了她们一天假,言和就很干脆的跟着洛天依出去了。
  “快点快点,就在前面了!”洛天依头也不回的回答。
  前面?前面不是吉原的大门吗?
  “天依!快点!我在这里!”
  远远的有人在喊她们,女孩清亮的声音相当有穿透力。
  那孩子也是一身红衣,只是与她们穿的样式不同。她长长的头发编成辫子垂在脑后,长的白净精致。但并非那种只能供观赏的艺术品,那更像是跳跃着燃烧的火焰,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阿绫!”洛天依松开拉着言和的手兴奋的跑过去,直直和那个红衣女孩抱了个满怀。
  言和在后面慢悠悠的跟上去:“这是天依的朋友?”
  “嗯!”天依拼命点头,言和看见她眼睛里星星点点的光。
  “我叫乐正绫。”女孩开口道:“叫我阿绫就可以了。”
  “你就是阿绫?”言和笑道:“叫我阿和好了,天依没事的时候经常念叨你呢。”
  “她到也经常提到你。”乐正绫也笑笑
  “看样子大家都是同龄人,在一起玩也不意外。”言和回答
  她分明看到了乐正绫眼中的占有,但她无意争端。好不容易陪天依出来,如果因为这种可有可无的原因打消了兴致,实在有些不值。
  天依倒是没有察觉到这有些异样的气氛。
  ————————
  烟花绽放在展开了黑色幕布的天空,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直吹得人睡意朦胧。
  天依吃完了绫带来的点心,正在房顶上缩成一团喃喃的念着梦话。言和看着远方灯火通明的街道,沉默在尚且清醒的两人间蔓延。
  “你想带她出去。”
  毫无感情的陈述句,却让两人之间的沉默被瞬间打破。
  乐正绫扭头,眯起焰色双眼看着眼前白发的少女,“为什么这么说?”
  “这就是你真实的想法。”言和的语气带着笑意微微上扬。
  “你难道不想离开这里?”步步紧逼的反问。
  言和没有回话,眼中笑意更甚。
  风带来了远处的几声犬吠。
  “阿绫,”她开口到:“红色很适合你,但它不适合天依。”
  “你的红色不是吉原的红色,灰蛾总会扑向火焰。”言和拾起洛天依落在瓦片上的长发,“太早盛开,也会过早凋零。”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夜风凉了几分,让醒着人又清醒了些。
  天依已经睡熟,乐正绫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看着言和。
  “带她回去吧。”
  “嗯?今天不走?”
  “今天是祭典,外面把守的人很多。”乐正绫的神色暗淡下来,“总有一天的。”她看向远方的天幕。
  没有星星,看来明天要下雨了。
  “那,祝你好运。”
  言和抱起睡着的洛天依,轻巧的跃下三层高的房檐,消失在巷间。
  乐正绫独自坐在房顶上,看着那抹红色消失在视野之内。
  “哥,阿和刚才好像发现你了。”
  “我知道。”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些许了然,“而且,她在笑你的不自量力。”
  沉默似乎是唯一能回答的答案。
  
  

《繁樱记》2

  02.月中天
  暖光流溢,树影摇曳,月上中天。
  宽大而艳俗的大红色零乱的丟在地板上,制式的金钗悉数摔落。言和整个人伏在地上,不轻不重的压着身下的人。
  “你…你……”对方明显很着急,少年青涩的小脸红的像苹果一样,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
  “嘘……不要说话。”她邪气的笑,把身子又压低了些,紧紧挨着惊慌失措的少年,“我又不会杀了你。”
  感受到少年身体的僵直,言和失笑。这里可是吉原,难道来这里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吗?
  别看现在两人的身体紧紧挨着就像在做什么似的,但最里面的衣服却都好好的裹在身上,连擦枪走火都不大可能。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样子的?
  徵羽摩柯觉得自己应该回家对着祖先的牌位好好反思几天,他就不应该答应那个“战”的要求来吉原这个是非之地。要不是为拿到言氏的消息……
  言和猜对了,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准备。本以为交易结束就可以马上离开,结果却遇到了追杀。
  徵羽摩柯觉的事情真是糟透了——他羞愧的都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发的新造压着他,嘴角翘着魅惑的笑。
  “今天晚上樱花会开的很漂亮呢。”她在他的耳边吹着气,“虽然不是最美的那种。”
  “樱花?你在说什么?”摩柯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吉原里没有樱花树,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如果身上这个人指的不是真正的樱花,那么……
  “你很明白我在说什么。”言和暧昧的伏下身,把头埋在他的颈窝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向旁边侧着头想要躲开
  “你想要的是它吧。”冰凉的短刀压在动脉上,徵羽摩柯很清楚如果他做了任何反抗那柄纤细的利刃就会飞快的划开脆弱的血管。
  盘着细致花纹的刀柄上,血红的家纹像是恶鬼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我好像…明白你说的意思了。”
  …………
  暧昧的暖黄色烛光随风摇曳,雕花的精美香炉上青烟袅袅。
  “花这么大价钱把我约来,你却只想一起聊天?”暗紫色的瞳孔带着笑意
  “饮茶吟诗,有美人在侧,便是再好不过。”披着纯黑色斗篷的人这么笑着。
  “你又不可能为我赎身。”清弦笑着呷了一口茶。
  “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人似乎有点莫落,“不过,今晚可是有大事要发生啊。”
  “吉原啊,没有安定的时候…也对,毕竟这里是吉原。”——醉生梦死,又让人流连忘返的繁华之地。
  突然安静的气氛让空气变得凝滞,窗外挂着异样的色残月。
  “绫她……”
  本想开口打破让人不自在的凝滞却突兀的没了声音,这个人引起的事并没有人想重新提到。
  尤其是自己面前的人。
  带着潮气的凉风从格栏外刮进来,烛焰跳跃起来变得忽明忽暗。
   “要下雨了。”披着斗篷的人忽然开口。
  清弦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你知道吗,”他扯了下身上的斗篷,站起身整理着衣服上的皱褶,“徵羽家想要神明的消息。”
  “我知道……”
  不属于植物的几道黑影在窗外流过,架空的木质地板上传来细微震动。
  “保护好自己。”门被拉开,头也不回的隐入窒息的黑暗。
  清弦盯着已经关上的门愣怔了片刻,拾起放在红漆盒子上的长烟枪,点燃了里面的烟叶。
  女孩纯真的笑脸在自己的眼前一闪而过。带着对未来的向往和期盼,却是让自己不敢直视。
  她们的未来,其实只是也只能是——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已是深夜,月上中天。
  ——————————
  “小鸢你看,是点心呢!”水灰色头发的女孩拎着一个油纸包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献宝似的递给正在看书的同室。
  而那个女孩儿依旧安静的看着书,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是阿绫从外面悄悄带过来的,你要不理天依就不给你吃了哦!”天依继续抛出条件,威逼利诱。
  “你也不怕被老妈妈看到。”女孩卷好书,坐直了身体。
  桌案边的炉中飘出淡青色的烟,天依用力嗅嗅,熟悉的味道充斥鼻腔。
  “果然还是茉莉花呢~”她笑着把点心递过去,自己也打开另一个油纸包吃了起来。
  木纹深深的刻在桌案里面,一圈一圈,绕过简易的纹饰和堆放的书籍,围成不规则的椭圆形状。
  “话说,鸢尾,”天依突然直勾勾的看着她,“你的真名叫什么?”
  不需要工作的新造,只有太夫的备选人。而那些人,通常都会直接用正名。比如洛天依和四界子星尘。
  鸢尾只是优雅的擦去嘴角点心的碎屑,转而神秘的笑笑。
  “知道我真名的人,会很危险哦。”
  “唉,这么可怕吗?!”天依不可置信的睁大了漂亮的湖绿色眼睛。
  鸢尾失笑,“就叫我阿和吧,以前大家都这么叫我。”
  “以前…不会伤心吗?”不知何时,星尘竟已坐在了门口。
  “以前不会有的,现在也不会有。以前会有的,未来也会有。”言和——也就是鸢尾,带着不变的笑,“所以,为什么要伤心?”
  是啊,不需要伤心。
  自我感伤,在这个堕/落的地方并没有什么意义。
  清脆的摇铃响了三下,窗边唱歌的鸟儿被惊得窜上天空。
  言和起身,抚平有些褶皱的衣服。天依趴在书案上不想起来,有气无力的哼哼着:“才不想去练舞…”
  “你不是刚刚吃完点心吗?”言和拉起天依的一只手
  “我记得今天来教导我们的,好像是清弦太夫。”星尘小声提醒道
  “唉?是清弦大人吗?”借着言和的手站起来,天依微微睁大了眼睛,“那可一定要好好练习的呀。”
  “是啊,再不走就赶不上了。”随着星尘拉开拉门,言和塞给洛天依一把素白纸扇,“今天的练习也要好好加油。”
  举扇,前踏,标准而疏离的微笑。
  或许是因为天赋的原因,言和一向非常擅长这些动作。
  训练时的时间往往过的很快,清脆的摇铃又震了三下。
  “因为今天做的也很不错,”清弦走到进前,看着三个不同的女孩,“所以,以后你们就跟着妾身学习了。”
  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甚至有些理所当然,但是言和还是看见了天依脸上露出的希望。
  她太想离开这里了,默默的想着,言和在心中补充,甚至没有想过后果。
  琴筝的声音从红漆的格子窗里飞散到院子的各个角落,踏在木质地板上的轻微震动变得微不可闻。
  突然,流畅的琴声一顿。
  推拉门外的白色身影同样停下脚步。
  良久,屋内传来琴师平静的声音。
  “请进,小女已恭候多时。”
————
感觉好像比第一章写的好点(?
  

《繁樱记》

在老福特发的第一篇文章……
cp言柯,不逆不拆
这篇的设定是吉原,其实里面有好多名词用的不严谨,不嫌弃的话,就凑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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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花魁道
  朱漆格栏,人群喧嚣,灯火通明。
  紫发的女子披着层层锦缎,繁重而华丽的衣饰将那姣好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她踩着高高的木屐,琥珀制成的流苏随着步履轻摇。
   道旁的艳客低声议论着可能包下花魁的人选,又像是待宰的鸭子般被无形的手抻长了脖子,目不转睛的看向女子,口中夹杂着爱慕和色/欲的词汇。
  而作为众人焦点的女子似乎并没有听到道旁人的议论,施着淡雅脂粉的脸上带着不变的优雅微笑。
  天知道那些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恶心的东西。
  或许没有人注意到在队伍里默默跟着的少女。她长着一头银白色的发,发上绾着制式的金钗。浓重的妆容遮盖了她真实的面孔,不合身的大红色衣袍让她显的和周围的随从并没有多少区别。
  她叫言和,这是她第一次陪教导自己的太夫走这花魁道。
  繁琐的花魁步让队伍行进的很慢,漫无目的的看向两边的街道,灯火通明,时不时有几个戴着斗篷的人急匆匆的穿行而过。
  那些用斗篷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人,多是真的来办正事。当然,也有害怕被人发现身份而造成不好影响的高官。
  办正事啊……
  神游中忽然想起粉衣少女在落花中舞蹈时希翼的眼神,忽而又变成苍白染血却笑的开心的面孔。
  言和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余光中走过一个用深蓝色斗篷把自己捂得异常严实的人。
  是谁?
  拿着被打发来的碎银和糖果,言和独自在隔间等着清弦太夫出来。
  同屋还有另外一个新造,看上去比言和大了不少。言和怀疑那个新造可能马上就要成为散茶或者格子。
  现在那个人正靠着画了白鹤彩绘的墙,手中拿着一杆长长的烟枪,不时将燃尽的烟灰磕进朱红的盒子。烟雾将她夸张的妆容掩的朦胧,劣质香剂和烟草混合成为强烈的刺鼻味道,摧残着言和的神经。
  言和往格栏的边上靠了靠,她不喜欢烟味。即使在吉原待了这么久,她还是闻不惯那让人沉醉的味道。
  格栏外就是吉原的围墙。围墙不高,但是不会有人能从这里出去。言和的神色暗淡了些。墙外的树在月光的映照下,留下一片张牙舞爪的阴影。
  干枯的树枝在早春仍寒的风中瑟瑟发抖,夜空中银灰色的云间透着月亮微弱的光。
  有事者来打招呼叫走了那个正在抽烟的新造。言和看着漆黑的,带着云彩纹理的夜空只觉得那一切——新造的低声咒骂,侍者恭敬地赔礼声,都离自己很远很远。
  就像是……
  冰蓝的瞳孔在不自觉中猛然收缩。
  “请问,您是清弦大夫手下的新造吗?”
  “啊,是的。”下意识的摸上怀里的短刀,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重新冷静下来。
  “那么,麻烦您跟我来。”侍者恭敬地拉开推拉门。
  言和站起身整理好衣服,恭敬地鞠躬道谢。对方显然被惊到,连忙摆手,语无伦次的说着抱歉的话,脸上也出现了一层淡红。
  走过一段相当长的木质回廊,终于到达了地点。那个侍者在看门之前红着脸极为小声的说,“那个,请小心些,好像有人要害您……”
  害我啊…果然,树大招风这句话还真的不假。毕竟她是下届花魁的人选,今年又未满17岁,没有招待过客人。毁了她可比毀当今正红的清弦太夫容易多了。
  “谢谢您的关照,我会小心的。”面上依旧是那副不变的微笑。
  ——————————
  战火,硝烟,房屋在燃烧后的倒塌声中夹杂着人们无力的呐喊和小孩子凄厉的哭声。天空压着沉沉的乌云,四处可见的鲜血浸入原本是建筑物的木料中,喊杀声和铁器碰撞的声音却仍然没有停止。
  大约七八岁的幼童藏在死寂的地窖里,身上的衣服虽然脏兮兮的,但衣料却都是上好的绸缎。精致的刺绣用的是纯银的丝线,云纹绕过双肩和袖口,盘绕出皎洁的弯月。
  她有着同样银白的发,浅蓝色的双眼里似乎是极寒所成的冰裂。皮肤白皙的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仿佛是个动一下就会碎掉的瓷娃娃。
  言氏,曾经称霸一方的武家,总归也逃避不了衰败消亡的命运。
  作为次子的言和很明白这点。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实际上,作为位高权重之家的孩子,言和明白的比那些穷人家的孩子多的多。
  她——曾经希望自己是男儿身,这样一来,至少可以帮助兄长扛起重担。
  而现在这个重担是想扛也不会再出现了。兄长就安静地躺在她的旁边,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
  两天?三天?她就这么在黑暗中静静的坐着,直到喊杀声终于消失。
  她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湿滑的泥土费力的走到兄长身边,抽出了他腰间的短刀。
  镶着深红宝石的银色缠丝刀鞘,抽出后的利刃镜子般反射出平静的冰蓝。
  “谢谢。”她站直身体,郑重的向已经死去的人鞠躬,却因为虚弱险些摔倒。
  下一步,就是怎么活下去的问题了呢…… 她,
  还不想死——
  言和神志不清的想着。
  ————————
  “把头抬起来。”有人这么命令着
  言和觉得自己的头发被什么人拽住了,扯的头皮生疼。与生俱来的高傲不允许她这么做,但已经饿的实在没力气的她还是很顺从的抬起了头。
  “真是个美人胚子,没想到在这荒山野岭也能让我捡到这好东西。”
  她感觉有一团光在眼前跳动了几下。有人说着什么话,噪音尖细的剌耳,但是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
  “龙牙,把这个小东西带回去……”
  那个人似乎是絮叨了许久,冰冷的感觉又像海水一样从四肢浸上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呼吸已经渐渐微弱。
  “她好像快没有呼吸了。”有个低沉的男声这么说着。
  ——我快死了?
  ——好冷……
  野狼的嚎叫传了过来,似乎很近,在安静的雪原上显的异常清晰。
  ——狼,野外有狼……
  那人用她尖细的嗓子叫了起来,又被低沉的男声打断。她感觉有什么东西盖下来,整个把她裹在里面,身体腾空,似乎被人抱了起来。
  ——有人…刀…
  来不及细想,黑暗就像潮水一样席卷而上,彻底淹没了她。
  再睁眼,已经不是那片似是无边无际的雪原。俗不可耐的大红是这个房间的主色调,各种香剂混合而浓重的味道让她皱紧了眉头。
  ——这里是哪里?